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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中国传统社会还通行同样复杂的政治的和社会的称谓体系,这也与中国传统社会的政治和社会规范体系直接相关。
面对现代,面对社会和面对现代人,究竟采取什么样的基本立场,这是中国第二次现代变局里儒家必须要审慎以对的问题。对中国来说,能够如此轻快地表达对女性的蔑视,而居然还有女性表示欣然同意。
非儒家思想,就是用道家的内圣外王,直接将之换算成儒家的解释,然后把它作为是否是儒家的判准。因为我要是学政治学的却到经济学系去当教授,就没有四个自信,对吧?但是温加斯特教授经济学毕业却到政治学系当教授,他似乎四个自信满满,我觉得很佩服。但大陆新儒家圈子的内外辨认方式,一脚把我踹到太平洋。在孔子的时代,他面对的就是一个小康之局,是一个权力私有之局。儒家本末论题强调的,是修身,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在这一点上他们还非常自负。我自己最熟悉一篇《荀子·儒效篇》,荀子在辩称儒家对现实的有没有指导作用的时候,其中重要的工作,就是分辨各种不同层次的儒者,比如大儒、儒雅、俗儒等等,他希望的是通过界定儒家的类别,来强化儒家的价值观:即修己安人。进入专题: 汉语哲学 形式化 总体化 。
洪堡进一步说,汉语不是通过语法范畴来联结句子的,汉语语法不是以词的分类为基础的。关键在于,总体化作为具体的经验科学的方法,并不能体现欧洲-西方思维的本质特征,相反,作为形式科学方法的形式化才真正构成欧洲-西方思维的根本要素及其特殊性,或者说欧洲-西方思维的标准范式。前期海德格尔的形式显示的现象学正是从胡塞尔关于总体化与形式化这两种普遍化方法的区分入思的。而正如上述,这种总体化即便在欧洲哲学范围内也是可以被广义理解的,它不光与具体科学(经验科学)的方法纠缠在一起,也可以用来标识实存哲学(实存主义)的观念构成方式,甚至可以渗透到文艺之中,成为诗意的普遍意义表达的方式,就像海德格尔后期尝试的诗性之思。
由此出发,张东荪把语法问题与哲学问题联系起来了,或者说,把形式语法视为哲学范畴的基础,认为亚里士多德的范畴是由文法上言语的格式而成的,均以词尾变化表现出来,而没有词尾变化的东方语言就不可能形成范畴。第三点是因没有语尾,遂致没有tense与mood等语格。
我们可以说,希腊语的形式语法是希腊哲学和科学的形式化思维的基础,希腊语法发生在希腊哲学之前。一开始,我对于汉语哲学的兴趣主要跟哲学翻译(西哲汉译)有关,尤其是与存在/是(on/einai)的译名讨论有关,早在我1992年完成的博士论文中就有此议论了。在近世,海德格尔在前期实存哲学和后期诗性言说两方面的努力最具典型性。第二点是因为主语不分明,遂致谓语亦不成立。
对于总体化这种普遍化方式,也即观念构成方式,我们更应该超出胡塞尔的区分和规定,做一种广义的和多元的理解。因为个体-实存之思在起点上就含有反对普遍-本质-形式思维的特质,而欧洲中心主义立场正是以本质主义为基础的(这在黑格尔那里是多么显赫。也就是说,总体化是实指的,好比我说苏格拉底是男人,男人是人,人是动物,动物是生物,生物是生命等,在这里,男人人动物生物生命等虽然普遍化程度不等,但都是实指的,都指示着某个实事区域我在文中指出:作为西方-欧洲形式科学的基础和核心,存在学/本体论(ontologia)是与印欧语系语言的形式/语法特性紧密联结的。
化对应于英语词尾-ize),而且多半受到日本译文的影响。在哲学-存在学/本体论层面上,我认为欧洲思维的根本特质是形式化思维,存在观念的超越性也必须在这种形式化思维意义上来理解,或者可以说,发端于希腊的哲学的超越性是一种形式的超越性,不同于后来从基督教神学中发展出来的超越性,后者是一种神性的超越性——为简化起见,我们完全可以把哲学(存在学/本体论)的超越性和神学的超越性分别命名为形式超越性与神性超越性,而这正是康德断然区分先验的(transzendental)与超验的(transzendent)两者的动机和原因。
虽然没有存在范畴,但我们汉语中有道有之类的基本词语,难道就不能与欧洲的存在对应起来吗?难道不能用它们来翻译表示存在的欧洲语言的词语吗?关键是要看到欧洲存在范畴所内含的形式语法特性和形式思维特性。海德格尔所谓前理论的东西,其实首先是行动优先的实存生活世界以及更原始的神秘域(原始的东西)。
因此,我们固然可以在形式存在学(本体论)意义上把哲学看作西方唯一的,在此意义上就可以说哲学是西方的,但根据现实的语境以及我们上面揭示的理由,我们更应该开放地把哲学理解为复数,理解为多种哲学,从而为世界多元文化传统和思想方式留下平等交通的机会。并且胡塞尔认为,在这两种方式之间存在着一个断裂(Bruch)。然则我们很少思量:撇开了源远流长的实存主义或实存哲学的西方哲学还是完整的西方哲学吗?在哲学史上,就哲思的起点而言,实存哲学的开端至少应该落在亚里士多德那儿。倘若不是这样的话,倘若非欧民族没有总体化的普遍化思维方法,那么,我们如何理解非欧民族的文化世界和观念世界呢?我们总不能干脆否认非欧民族是有观念世界的吧? 就此而言,胡塞尔所揭示的总体化与形式化之间的断裂就显得极为重要了,因为这个断裂(Bruch)可能恰恰意味着欧洲思维与非欧思维的根本差别的分界,或者说,非欧民族的思维方式都没有达到纯化/纯形式的层面,完成这个突破——超越这个断裂——而形成形式化思维和形式科学。然而,各民族普遍观念世界的形成方式是多样的,非欧民族文化的文化观念世界不是通过形式化方法,而是通过总体化方法来构成的。今天我们看到,洪堡显然是拿欧洲语言的尺子来衡量汉语的,由此自然会得出这样一个不妙的结论。
在近世,海德格尔在前期实存哲学和后期诗性言说两方面的努力最具典型性。所谓总体化是按照种类的普遍化,它对应于某个实事区域,或者说是受某个实事区域制约的,后者预先规定了总体化的方向。
当年维柯就强调自己与经验主义者培根的亲近关系,认为培根的归纳法也就是他所谓综合殊相来得出共相的方法,也正是早期人类的创建者们(即神话诗人们)所用的想象的诗性方法。正是这种存在学/本体论的形式范畴体系为希腊的形式科学奠定了观念基础,从而也为近代欧洲的普遍数理的知识理想提供了一个可能性前提。
进一步,总体化与形式化还有一项区别:总体化是一种排序,它达到的普遍性构成一个相对的等级序列(属、种)。汉语这种语法上的缺失使洪堡得出一个结论:汉语是一门落后的语言,因为它没有欧式的语法,汉语的风格以其令人惊诧的效果束缚了形式表达的发展。
前些年中国哲学界关于中国哲学合法性问题的讨论,恐怕更多地是取本质主义哲学为西方哲学的标本,甚至一般哲学的标本,以此来比照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第三点是因没有语尾,遂致没有tense与mood等语格。欧洲语言的语法有词源和句法,而汉语只有句法部分。从哲学上讲,非欧民族的思想方式恐怕没有达到欧洲以形式范畴关系的论证为重点和基本任务的先验哲学境界。
关键在于,总体化作为具体的经验科学的方法,并不能体现欧洲-西方思维的本质特征,相反,作为形式科学方法的形式化才真正构成欧洲-西方思维的根本要素及其特殊性,或者说欧洲-西方思维的标准范式。亚里士多德的范畴论是欧洲哲学史上第一个形式存在论/本体论体系,它首先确立了思维形式与存在形式的同一性。
但说汉语没有欧式语法,这听起来差不多是一句废话,汉语怎么可能有欧式语法呢?所以我宁愿说:汉语没有形式语法。如果采用前述胡塞尔所做的区分,这个等式也就忽略了普遍化思维方式中的总体化方式,只把形式化思维方式当作西方哲学思维的全部。
在《存在与时间》之前,海德格尔显然是想以形式显示的现象学作为他的实存论(实存哲学)的方法,以区别于胡塞尔所说的两种普遍化方式。欧洲-西方哲学的超越性最典型地表现在前述的亚里士多德的形式范畴体系中,它当然建立在欧洲语言(希腊语)的基础之上。
因为个体-实存之思在起点上就含有反对普遍-本质-形式思维的特质,而欧洲中心主义立场正是以本质主义为基础的(这在黑格尔那里是多么显赫。而早在1936年发表的《从中国言语构造看中国哲学》一文中,张东荪就提出了如下基本主张: 中国言语上没有语尾变化,以致主语与谓语不能十分分别,这件事在思想上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也就是说,总体化是实指的,好比我说苏格拉底是男人,男人是人,人是动物,动物是生物,生物是生命等,在这里,男人人动物生物生命等虽然普遍化程度不等,但都是实指的,都指示着某个实事区域。洪堡进一步说,汉语不是通过语法范畴来联结句子的,汉语语法不是以词的分类为基础的。
相反,所谓形式化则不是实指的,是与实事无关的,并不受制于对象的确定内容。前期海德格尔的形式显示的现象学正是从胡塞尔关于总体化与形式化这两种普遍化方法的区分入思的。
张东荪的这一看法是深刻的。海德格尔同意胡塞尔的这个区分,尤其赞赏胡塞尔通过意向性学说对关联性思维的启示,但认为这样还是不够的,还只是停留在理论层面。
作为主流本质主义传统的对立面,实存主义或者以个体-实存为定向的哲学思考,在历史上向来都是欧洲-西方哲学科学文化传统的异类,在19世纪中期以来更是在欧洲哲学中兴起的形而上学传统批判工作的集中表现。而近些年来关于存在和是之译名的持久争论,同样地——更是——预设了一个简单等式:哲学=存在学/本体论=本质主义或者柏拉图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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